加拿大民族身份---谁可与主
加拿大民族身份---谁可与主
四川外语学院研究生部
叶向平
摘要:加拿大仍是一个性格不明确的经济强国.这种状况与其世界经济地位极不相称.占人口绝对优势的英裔为何不能成功地引领这个年轻的国家摆脱这种窘境?这有历史的,地域的,经济的,民族的深刻原因.加拿大性格何时能定性?民族凝聚力是不是就是个时间问题?
关键词: 加拿大,民族身份,势均力敌,原因,
虽然迄今为止,"美国热"的余温并未消散,但人们的目光却都不自觉地关注上了这个超级大国的年幼邻邦.说它年幼并不夸张.因为与有着五千年历史的中华相比,它确实是太年轻.建国才不过一百多年,而且直到1949年3月,纽芬兰才最终加入联邦.虽然加拿大如今已早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而且这个地大物博,资源丰饶的枫叶过国度也成了一些世界有识之士纷纷向往的圣地麦加.但作为一个民族,其精髓和立足之本是其民族身份,一种认同感和凝聚力.正如华夏民族之大而"和"为主流,因为有汉文化为主形成的身份认同和归属感;以日本岛国之小而立于东亚之颠,因为他们有大和精神光芒下的凝聚.所以,一种文化可构筑一种身份,以其强烈而鲜明的对比而找到一个国家乃至个人的心灵归属.他们知道自己是谁.美国人自幼便知自己是世界强国的公民1 ,所以"美国人"这个名词很容易限定.而加拿大人则自小便认为自己是个民族性格不明确的国家的公民,说不清它的现状,也说不准它的未来 2 .
加拿大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与其所有远亲近邻均有所不同.它的已被世人公认的多元文化现状和多元文化主义,在促进一个民族文化"百花齐放"的同时,也模糊了它的民族身份.致使即便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英裔文化也无法改变这个现状.更无法挑起构建加拿大身份的重任.
这首先在于英裔加拿大人自己的不一致和冲突.在提到加拿大人时不可避免会看到French Canadians和English Canadians这两个词.而这两者不仅从字面上有很大区别,在民族心理上差异更大.英裔加拿大人这个笼统的概念模糊了其内在根本的差别.因为当时从英国去加拿大的人,并不是现存加拿大人的全部.当年赴加的讲英语的人源自不列颠群岛的各个部分: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等等.虽然他们都讲英语,但同宗语言并未成为他们形成同一民族身份的坚固桥梁.入加的说英语的人尽管没统一,但是必须承认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团结的.这种团结凸显在于法裔加拿大人的冲突与争斗中.不过这种团结热忱的来源却不是因为他们有统一的民族意识---如果事实如此的话,加拿大民族身份的概念将早就不是讨论热点,而成为既成事实---而是源于他们地域趋同性和宗族同源而带来的政治上的相对认可.这种认可之所以是相对的,因为英格兰和爱尔兰间的政治,武装冲突是众所周知的.这种民族意识对这两大类英裔移民不可能没有影响.纵观这个年轻国家的历史,和平的环境没有为这种建立在特定条件下的团结提供更多的生长土壤,反而使它不时因缺乏共同利益追求而停滞在说英语人群的派别政治斗争中,停留在母国矛盾影响的漩涡中.这无疑是英格兰人同化其他讲英语的加拿大人的最大障碍.这样的背景下,在听到说英语的加拿大人回答"你是哪一民族"的提问而听到他们说'我是苏格兰后裔'或'我是爱尔兰后裔'时,就不会感到惊讶了.3 问题其实十分简单:都说英语是一回事,讲英语的人是否经过几百年已形成了新的民族又是一回事.住在一个国家不是形成一个大民族的充分条件.既然新产生一个民族如此困难,那么已经形成的民族的民族意识当然很难消失,更难转化为另一民族,这就十分好理解了.也就是在这种固有的民族意识的驱动下,英裔加拿大人中,一半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不承认为英格兰人4.所以,操英语的加拿大人至今还未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民族.在他们中间只有统一语言概念 5 ,或许还有同一的族源概念,但没有统一的民族概念.当然就难从己做起建构整个加拿大民族身份的伟大工程了.
作为加拿大最大的人群,英裔自身的不统一无可置疑的影响了这个国家民族身份的早日形成.但这种内耗远不及法裔加拿大人对此形成的强大阻力.法裔加拿大人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都来自法国,说同一门语言,都是法兰西民族的后裔,因而他们不仅有地域认同感,还有政治认同感和共同的心理素质.语言在法裔加拿大人中建起了很强的纽带作用.是他们反击英裔加拿大人及其文化的坚强武器.因此法裔加拿大人也充分利用各种手段保护自己的语言,发展它,发扬它,不惜通过各种手段,包括立法的司法的方式进行抗争.比如:魁北克当地语言法规规定:所有户外标识均应使用法文书写.约翰.拉布拉克开的加油站外的招牌上写着:La Breque Auto Service(拉卜拉克汽车加油站).乍看之下,这个招牌并无不妥.毕竟在英语和法文中auto 和service这两个字都通用.但正确地法文词序为"Service Auto La Breque".所以这个不幸的加油站老板就因使用不规范的书写词序竟被罚款八千加元.
100多年来,法兰西人在加拿大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引起法兰西人对自己前途的得严重忧虑. 6所以法裔加拿大人用语言为武器维护本族的特有身份地位无可厚非.然而问题在于:尽管法裔人数在加拿大排名第二,他们却都集中在魁北克及其邻近省.比如新不伦瑞克省,爱德华太子岛省,新斯科舍省和安大略省.这就为地方主义的滋生创造了温暖的环境.魁北克民族主义发展到要从加拿大独立出去的地步,有其深刻的历史根源.可以说是美国独立战争的胜利成了魁北克民族主义发祥的诱因.因为美国独立后,许多忠于英皇室的效忠派涌入加拿大,从而彻底改变加拿大的英法人的比例,也改变了两种人的命运.魁北克省以外的法兰西人语言的被同化趋势在所难免.入住在加拿大的安大略的法兰西人,懂英语的比懂法语的人还要多;在西部各省,法兰西人后代在语言上受同化的现象就更严重.7 这样,魁北克的法兰西人理所当然只有坚守这最后一块的神圣战场.他们更有理由竭力维护法裔及法语在这个联邦中的地位---因为是他们的祖先最先到达加拿大,使他们建立了北美第一座城市:魁北克.这种民族主义在1962年利塞奇连任魁北克总理是进一步升级.因为此人设法使魁北克只用法语,从而造成魁北克生与其他省份对立.操法语的加拿大人要求有特殊地位,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对加拿大联邦政府又攻.其他省份则认为各省平等而反对.1968 年,魁北克出现了魁北克党,主张从加拿大中分离出来,在北美建立一个法语国家.该党的建立是民族主义发展成了分裂主义.分裂主义是加拿大民族身份形成过程中影响甚为深远的大冲撞.当然严重破坏了"盎格鲁"化加拿大的努力.
法裔加拿大热衷于保留传统的语言形成对英裔的对抗.其实这种内在的凝聚力还来自他们仍旧奉行的法式生活习惯.他么这么做,表面是不忘来美洲开拓的先人,实际上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是他们对失去加拿大统治权,深受英国统治的反抗情绪...以此提高法兰西民族在加拿大的地位.8法裔加拿大人的抵抗还有强大的民族文学和宗教信仰作后盾.早期法国移民是多信天主教的.共同的语言信仰形成了在于英裔斗争中的号召力量.两种宗教竞争激烈,两大加拿大民族形同水火.1763 年的<<巴黎和约>>使法兰西居民深受胜利的英方的政治压迫,唯一的发泄口就是精神信仰.他促成了加拿大法拉兰西人得更加团结,有力的反击了英裔加拿大人经济政治上的同化.所以现代加拿大法兰西人成功组建自己的政党,成立自治政府,拟定施政纲领.如1968年的魁北克党就提出了"主权-结合".虽然民族间的交流不可避免,几百年的时间也许会使两大民族融合.但这种精神的存在,对英裔更是对早日明确加拿大民族性格的迎头痛击.
英裔加拿大人至今也难完成建构加拿大身份的重任,美国应该也难辞其咎.真正的原因并不在于两国地域至近而产生的影响.这主要是指美国从经济上对加拿大的制约和文化上的渗透.加拿大作为一个年轻的却已现代化的国家,其经济发展速度和成果均为世人瞩目.经济实力的雄厚使它对国际人才万分具有吸引力,并从此开始了一个良性循环.加拿大经济的耀人成就取决于许多因素.比如长期和平的国内政治环境.即便是加拿大的独立,也是通过自上而下的有序地协商谈判,没有发生暴力革命;再此是两战使其经济飞速增长.因为参战的欧洲农产品急剧减少,而加拿大则应运而成非常重要的增补基地,其重工业也应战争之需而长足发展;再次是吸引国际人才.就以中国而言,最终被批准赴加的人都是因其所学正好适应加拿大的某种需求,具有专业特长,适应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最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那就是对美国经济的依附.1900年,加拿大85%的外来投资掌握在英国手中,美国资本仅占14%.而到1954年,美国资本比重已上升到80%.1956年,在160亿元的外资总额中美国占117亿.且每年递增9亿元.9 这种经济制约发展到如此地步,以至加拿大工业方针的确立,重大工程的事实都要看纽约,芝加哥的脸色行事.
的确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加拿大没有在经济上摆脱美国的阴影,有如何谈及构造一个独立的民族性格?即使有,那也是不完整不独立的.加拿大的有识之士已意识到美国化对自己祖国身份的巨大危害,也努力反击,但螳臂岂能挡车?所以虽力挽狂澜却只得英雄抱憾归.梅西委员会的努力在一定程度上抵制了美国势力的影响,加拿大广播公司和国家电影局为民族音乐家的成功创造了许多机会,加拿大本土作家的俄作品也越来越鲜明的体现加拿大的民族特征.克市文明的流向也是从高处到低处.大量美国宣传工具---报纸,电影,电视几乎垄断了加拿大的文化市场.大批加拿大人对美国播放的节目偏爱使加拿大民族主义者无可奈何...加拿大的体育运动,尤其是曲棍球等强项,都已与美国的体育运动合流了.10人口占多数的英裔加拿大人,因为与美国文化可以算是同宗同祖,也根本无意也无力取抵消这个强大邻邦的影响. 在这种严峻的事实面前,加拿大民族文化身份何时才能像其国旗上的红枫叶一样独放异彩,时间是否就能给出答案,确实是个问题.
美国的势力对构建明确的加拿大身份影响巨大,似乎使移民的作用淡化了.其实和美国一样,加拿大从立国之初,甚至之前,就开始了移民历史.只是初期的英法移民早已成了加拿大的自然公民了,而且还是主体公民.加拿大政府根据需要不断调整其移民政策---一把名副其实的"双刃剑"---这种政策在吸引了大批饱学之能人异士的同时,却无形中形成了加拿大民族身份的绊脚石.冷静地观察者不难发现,如今能顺利踏上这枫叶国度的多是饱学之士.他们的思想言行在饱浸了自己本土文化性格后,打上了深深的民族烙印.且看中国赴加的移民.早期的赴加移民与赴美移民一样,多从事繁重而新科的体力活.他们的文化水平显然很低,不可能对加拿大的民族性格产生台的影响;即便他们为了生存而聚居,也不可能形成强大的本土文化圈,反而是极易被同化.而如今移居加拿大的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一方面出于政治上的加拿大白人政府的歧视政策,另一方面出于对祖国文化和民族的自豪感及赤诚的炎黄子孙之心,仍恪守几千年承袭下来的中华风俗季节日,弘扬中华语言.华人移民并不是要故意阻扰新故乡的性格建构,但高度发达的中华文化是不可能被取代的,这是本来就脆弱的加拿大性格的统一遭受到强烈挑战.因而加拿大在外国知识分子及其发达文化的冲击下,将更难凸显其特色.如果说确实有一种特色被浓化了,那也只是指这种"拼凑式",而非一个统一的,占主导的民族性格被加强了.
华人比唯一对加拿大产生精神文化影响这么大的人群.随着加拿大本土公民意识的变化及出生率的降低和"丁克"家庭的出现,大批欧洲移民,包括意大利裔,德裔,乌克兰裔,葡萄牙裔,西班牙裔,波兰以等等,也成了加拿大民族生存的新鲜血液..但欧洲大陆历来都是多冲突,多战争,与笃信"天人合一,和为贵"的中国人不同,他们好斗.长期的战争和分裂使同宗的各族人民利益冲突大.即使到了新的土地仍不统一.只有对立,竞争.如在加拿大的斯拉夫人,就因为来自中欧,东欧,获南偶尔从来没有团结过.其他移民集团也有类似情况.11移民集团分裂的加剧,其实是强化了对主体文化及其上所建的民族性格的离心力.脆弱的加拿大民族性格就更加四分五裂.
建构加拿大民族身份的理上阻力重重.美国和移民只是增加其困难的两个砝码.最深的原因应该从加拿大公民中寻找.如果他们从一开始便团结共建,那这还是个问题吗?英法裔加拿大人固有的诸多矛盾冲突,内耗了二者本应有的力量.力量内耗有历史的原因.世人都渴望和平.它是上帝送给人间的最珍贵的礼物.而加拿大则是这弥足珍贵的礼物的宠儿.纵观加拿大短暂的历史,它没有饱受如中国人民分分合合,民族干戈相向,几近亡国灭种的历史悲剧;也没有如同他国一样的几次面临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加拿大所面对的几次战争,如一战二战,都是远离其本土家园.即使是对加拿大人有划时代意义的1867年自治领的成立,也是和平过渡.此后又一直处在英联邦的羽翼护卫之下,可谓得尽天宠.美国在这方面也算是幸运儿了.但它的独立战争不也拚得你死我活?1812年战争不也硝烟滚滚?内战更是让联邦元气大伤.后来与苏联相互拖的精疲力竭.可正是这一次次的民族危机凝聚了不同人,共同的利益追求让它们融合.从而诞生了如同凤凰涅磐后的新民族风格.是否可以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有地理的原因.如此广袤的国土上却只散居了3000万人口!加拿大人在自夸其人均占地率高,中国人民在以艳羡的目光看着大洋彼岸的这个枫叶国度时,是否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人与人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文化距离是否与它们之间的空间距离成正比?
加拿大有两个最早的土著民族:因纽特人和印第安人.尽管二者情况迥异,但却都不能被认为是可以推动形成加拿大性格的有力后盾.因为这两大民族自身特色太明显.
加拿大因纽特人是单一民族.由于生存的原因,以致多生活在西北地区.从而形成自己特有的风格.而这种特有风格是不可能被破坏的.可以看到:首先这种风格的载体---因纽特人---的人数正处于上升趋势.更不容易的事,在加拿大政府的帮助下,其文化教育水平正在提高.虽然当代便捷有效的交流手段可以改变他们的有些理念,但总言之,因纽特人历年积淀的文化坚不可摧.一种文化既然经过历史的检验能一直存在,那么它就有充分理由继续存在下去,不管它是大是小.极地极端恶劣的生存条件,气候的锤炼让他们意志坚强而团结.虽然各个集团的因纽特人住地相隔几千里,但却都是住在北极圈内.易形成近似或相同的生活习惯.而且他们这种文化的传承工具---语言---是相同的,只是操有不同方言而以.关键是他们的方言上的差异并不足以构成交流上的障碍.今日的现代化的通讯设备,使原先几乎互补往来,几近割裂的因纽特人被连接在一起,内聚力也加强了.这个无论从语言,生活习惯,民族意识各方面都基本相同的古老民族是不可征服的.他们没有与任何人和政府签订土地条约.他们坚守自己这块纯洁的生活领地,当然会以更加顽强的意志捍卫他们的精神家园.
与单一的因纽特社会相比,印第安人的情况更复杂.但却不乏稳定.这一点与因纽特人是一致的.但是印第安人的稳定自成特色.因为它的稳定是建立在不同部落,不同语言之上的.可谓是历史沉淀之果.当初进入北美的印第安人的祖先本就操不同语言,所以当代印第安人语言分化大也在情理之中.并且它们也不像因纽特人一样聚居于相对集中的大片土地上,而是更散.由于皮革贸易,他们更早地域外人接触.就更早接受了西方文明的冲击.这仿佛是印第安人保存其特色性格的障碍.但是,却也正是这种更早地与外来文化接触和杂居,引发了印第安人竭力维护其身份的诱因---这一点因纽特人受益较少:与外族人冲突过程是有利于强化一个民族的风格的---只要它有力量不被征服.众所周知,任何一个民族,只有在危急时刻才会迸发出巨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从而捍卫了其民族特色.印第安人与政府就一直冲突不断.主要体现在印第安人应享有的平等权利上.然而无论从历史上还是现在,他们的权利都没能被充分认可.在土地开发,资源开采上,政府也较少顾及印第安人的利益.在安大略北部,一公司因水印严重遭印第安人强烈反对而被控告.但此公司不但没被关闭,相反成功获得77平方公里的森林开发权.总之在白人加拿大政府里,印第安人总是失利.当然会造成二者关系紧张.同时加强印第安人为相同利益而团结.从而成就了该民族的文化传承和风格存留.所以只要这个民族发展下去,它的风格就不会消失.印第安人会消失吗?目前不仅其人口在增长,文化在发展,政治权利也有了一定体现.而且在于政府的冲突中民族意识在加强.那加拿大统一性格的形成就更加漫长.
面对这个经济强大却身份模糊的加拿大,使人迷惑的眼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与他在很大程度上同宗同祖的美国.既然两者都是移民国家,为国人的性格明朗如此?这绝非因为美国建国更早.穷其根本,人们不难发现,这其实可以说是一个质变与量变的问题.美国当初的移民就以英式文化为主,在此后几百年的移民过程中,这种已经站住脚且占了一点优势的文化竭力同化了其他民族风格.把外国人成功"盎格鲁"化.历史不断翻转的车轮渐渐承认了英文化在美的地位---尽管也许最初还有些薄弱,但后来的各民族文化却都不得不在这种文化的阴影中艰难前进,最后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推入英文化的大漩涡,只能"随波而流"了.可是加拿大"不仅先天缺乏而且后天也不注意培养一种以一贯之的,凝聚力很强的的主体文化"12 .可以有希望与主加拿大性格的英文化受到法文化的坚决抵制.在两大文化的对抗中,后来的民族及土著文化得以喘气而立足,最终形成了各大民族风格势均力敌的局面.如果不能有一个加拿大民族扳过这种"平局"的状况,不能积蓄力量达到量变的临界点,那么加拿大身份的质变就不可能发生.
注释:
1.Understanding Canada P392
2.Understanding Canada P392
3.<<加拿大民族志>> P175
4.<<加拿大民族志>> P175
5.<<加拿大民族志>> P175
6.<<加拿大民族志>> P125
7.<<加拿大民族志>> P126
8.<<美洲文明>> PP95-96
9.<<加拿大通史简编>> P245
10.<<加拿大通史简编>> P273
11.<<加拿大:文化的碰撞>> P43
12.<<加拿大:文化的碰撞>> P43
参考书目:
<<枫叶国度---加拿大的过去与现在>> 宋家珩 山东大学出版社 1989年
<<美洲文明>> 金计初 当代世界出版社 1999年
<<加拿大民族志>> 阮西湖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5年
<<加拿大:文化的碰撞>> 房海滨 吉林教育出版社 1992年
<<加拿大通史简编>> 张有伦 南开大学出版社 1994年
Understanding Canada William Mectalfe
canada
2006-07-19 22: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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