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印第安人走上民族自强之路
——论创建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意义
（论文摘要）
杨立文
前言  第一民族是加拿大印第安人对自己的称呼，以表明他们才是美洲大陆最早的主人。2003年6月21日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宣告成立，表明加拿大印第安人走上了民族自强之路。
一、狠抓教育才是现代西方土著通向机会之门
美洲土著与欧洲殖民者在社会发展水平上本来就有很大差距，在当前高科技、高竞争的西方主流社会中更无法立足，大批人失业，社会问题较多。老一辈印第安长老们首倡只有发展印第安民族教育才是出路，坚持让印第安人管理印第安人教育，于是他们找到了通向机会之门。
二、从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到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
自从印第安人接过教育管理权之后，印第安中小学得到普遍发展，在此基础上，1976年5月，萨省印第安部落联盟与里贾纳大学缔结联合办学协定，创建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该学院成立后20多年间在教学、科研、培养人才等方面取得了许多成果，在国内外产生了重大影响。1998年萨省省政府根据印第安部落联盟与群众意见，决定另辟校园创建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经五年努力，大学建成，除里贾纳校本部，还在萨斯卡通、艾伯特王子城和拉龙日设立了三所分校，全校共有学生约2000人。
三、加拿大第一民族走向自强之路已经开通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建成，标志着加拿大第一民族的梦想变成了现实；印第安人一旦掌握了自己受教育的权力，就等于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与未来。这所新大学在萨省的建成，给加拿大其他各省的土著提供了样板和经验，也给西方世界的土著树立了一座走向自强的灯塔。

Canadian Indians on the Path of National Revival
On the founding of the First Nations University of Canada
(abstract)

Yang Liwen

Forward

Canadian Indians refer to themselves as the First Nations to underscore the fact that they were the earliest inhibitors of the Americas.  The First Nations University of Canada was established on June 21, 2003, demonstrating that Canadian Indians are truly treading down the road to national rejuvenation.
  
I  Education opens doors to opportunities for modern Western aboriginals
A wide gap exists in the societies of North American aboriginals and the descendants of European settlers.  Aboriginals find themselves ill-equipped to adapt to the high-tech and high paced Western mainstream society.  Unemployment is rampant and social problems fester.  Indian elders have along advocated that the priority lies in fostering Indian national education.  They maintain that Indians must take charge of Indian education in order to open doors to opportunities.

II  From the Saskatchewan Indian Federated College to the First Nations University of Canada
Since Indians regained the right to educate themselves, Indian prim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have flourished.  In May 1976, based on this progress, the Saskatchewan Indian Bands Federation and the University of Regina formally agreed to jointly form a college, paving the way for the birth of the Saskatchewan Indian Federated College.  Over the next twenty and more years, the college has exerted significant influence across Canada and internationally, making major strides in teaching, research, personnel training and other areas.  
In 1998, on the recommendation of the Saskatchewan Bands Federation and listening to popular opinion, the Saskatchewan government decided to break ground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First Nations University of Canada.  After five years of hard work, the university opened its doors to the public.  In addition to its main campus on the grounds of the University of Regina, three other campuses have been set up in Saskatoon, Prince Albert, and Laronge (?).  The university currently has a total enrollment of 2000 students.

III  The path to national renewal is wide open to Canada’s First Nations
The founding of the First Nations University of Canada represents the realization of a long-held dream of Canada’s First Nations.  Once Indians take charge of their education, they are able to control their own destiny and futur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is university in Saskatchewan provides a model and experience for aboriginals throughout Canada and serves as a beacon for other aboriginals in the entire Western world in their quest for national renaissance.    



加拿大印第安人走上民族自强之路
——论创建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意义
杨立文
2003年6月21日“土著节”这一天，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在萨斯喀彻温省里贾纳市宣告正式成立。在新建的巍峨而充满现代化特点的大学主楼旁，举行了庄严而隆重的挂牌剪彩仪式，来自联邦政府、省市政府的首长、教育和学术领域的知名人士、各保留地的首领参加了大会，笔者有幸也亲历了这一伟大的历史事件。
众所周知，当哥伦布1492年到达美洲时，他误以为到了印度，把所遇到的第一批美洲土著错误地称之为“印第安人”。历史就这样以误传误，直到今天，中外文献中仍将美洲土著称之为“印第安人”。后来在加拿大自治领建立后，法裔和英裔移民为了突出自身的地位，歪曲历史，自称自己是加拿大的建国民族。这就激怒了土著居民，于是他们提出了自己是“第一民族”（The First Nations）这一称号，以表明印第安人才是这块广大领土最早的主人。印第安人认为这个称号是本身的基本理论立足点，是印第安民族赖以生存的基础。这也是加拿第一民族大学命名的由来。
一、狠抓教育才是现代西方土著通向机会之门
自从欧洲人登陆美洲大陆500多年以来，世界加快了全球化与现代化的脚步。原来生活在美洲大陆的土著居民，本来就具有原始民族或古代民族的特征，过着游牧和漁猎生活，他们与欧洲殖民者的社会发展水平相差了很大距离。几百年来，加拿大印第安人同生活在美洲其他部份的印第安人一样，他们原有的宁静生活受到了挑战与摧残；他们的土地被掠夺与霸占，他们的民族语言与文化遭蔑视与破坏，……特别是在当前这个时代，加拿大印第安人也同生活在西方世界的其他土著和少数民族一样，正面临着新世纪高科技、高竞争的现代化社会的强大挑战。在日新月异、奔腾不息的西方主流社会中，印第安人会飘向何方？应如何应对这诸多挑战？这个十分现实和尖锐的问题，正摆在全体西方土著人民的面前。
正是基于上述原因，加拿大印第安人同该国其他民族相比，经济贫困，教育落后，社会地位低下，在招工、受雇、录用、提升等方面，都存在事实上的不平等。印第安人中的社会问题也比较多。根据官方材料，印第安人的离婚率、死亡率、自杀率、犯罪率、凶死率、坐牢人数都比全加平均数高二至四倍。50—60%的疾病与死亡都与酗酒有关。有些印第安人其实也没有犯什么罪，只因为他们的行为不符合白人的法律与习俗，被关被押的也很多。印第安青年中的失业人数比全国多两倍以上。i
印第安人中的这些问题对加拿大的国家形象也造成了很大影响。联合国每年都要根据各国的人文发展指数，评选全球最适宜居住的地区。加拿大于1992年首次名列榜首，此后的七年，加拿大一直保持第一名。但在2001年度的评选中，加拿大的排名已落至第三位，位于挪威和瑞典之后。而最新的2002年度评选结果显示，加拿大的排名又后退五位，仅排在第8位。导致加拿大名次大跌的主要原因，据称是加拿大土著居民低下甚至是贫乏的生活条件。ii
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印第安人的这些问题呢？其实原因是很清楚的：由于印第安人长斯遭受民族歧视，造成他们文化水平低，不掌握专业技术，在高度现代化的加拿大社会中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对自己的前途失去信心，因而造成犯罪率、自杀率高等等上述这些问题。印第安人长期被迫困居在保留地或贫民窟中，接受政府的“福利补助”，终日无事可干，尤其是青年人感到困顿苦恼，看不到自己的前途，于是很容易产生酗酒、犯罪、家庭破裂以至滋事生非等现象。因此，这种作法遭到了许多觉醒了的印第安人的反对。他们要求取消民族歧视，给予印第安民族以平等权利，特别是要求有更多的受教育和就业的机会，而不是什么福利补助。
在教育方面，加拿大政府过去对印第安人实行同化政策，想把印第安人变成“黄皮肤的白人”，即所谓外表黄内里白的“苹果印第安人”。加拿大实行十二年义务普及教育，但达不到目标，印第安学生辍学率很高。原因是加拿大以前的教育不能反映印第安人的实际，从小学、中学到大学，为白人学生编的整套教材歪曲了印第安人的历史和文化，印第安人对此很不满意，致使印第安学生中90%的人不能完成十二年义务教育。到70年代中期，全国只有二、三百个印第安大学生，萨省只有十几个印第安大学生。当时还没有专为印第安人开设的民族院校。印第安民族在教育方面的落后与不平等是显而易见的。
针对这种情况，发展印第安民族教育的设想早在上世纪50-60年代就已经有了，那是老一辈印第安“智叟”们最先提出来的。他们建议要创办印第安人自己的民族学校，强调让印第安人管理印第安人的教育。老一辈印第安智叟们从自己的切身经验中正确认识到，“要想在这个现代世界中生活，你就需要教育”，iii“你应该试着去学习文化并受到一门教育。当你有了这两样东西时，你就坚强有力了。”iv过去印第安人正是由于没有受到教育，就使印第安人失去了很多工作与进取的机会，这个民族也失去了很多的青年人。印第安长老们深刻认识到，不抓教育，印第安人的历史就只能永远由白人去写。这个问题，在当今西方土著中，包括生活在美国、南美和澳洲的土著中，是一个普遍存在而亟待解决的问题。
二、从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到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
加拿大印第安人认识到教育对自身的重要性之后，就立即动手创办民族院校，经历了一段艰苦而漫长的模索过程，积累了很多宝贵的经验，终于把这条路子走通了。
在加拿大历史上，自1867年加拿大自治领建立后，从1868—1945年，由政府与教会联合办学，对印第安人实行分校教育；二战后由于印第安人一再要求结束分校教育政策，自1946—1969年实行合校教育，即印第安儿童与非印第安儿童合校学习。到70年代初期，一部份印第安领导人要求，他们需要自决并直接参与印第安人教育体制的改革。1972年全国印第安人兄弟会正式提出，印第安人有权直接管理他们孩子的教育，由父母与地方当局负责。1973年联邦政府表示接受印第安人管理印第安人教育的建议并同意把这一建议作为印第安人未来教育发展的基础。从此印第安人的民族教育大大改观。
自从印第安人自己接过教育管理权之后，由印第安保留地村落社v管理的学校逐渐遍及全国。虽然根据规定，印第安孩子可以上村落社办的中小学，也可上省办的中小学，还可以上联邦政府办的中小学，但实行的结果是，进入省与联邦学校学习的学生越来越少，最终实现了村落社管理学校的目标。由村落社管理教育有很多优点，他们重视从幼儿园和小学这类初级教育开始抓起，让孩子的父母和村落社过问学校的事务。这样学生到校率大大提高，中途退学的减少了。重视将教学大纲与本地区的具体情况紧密结合，包括讲授印第安人的传统技术，请长老参加教学大纲的讨论，并给学生作报告。还特别重视培养本民族自己的教师，在印第安地区中小学中任教的印第安教师的比例越来越大。各类学校都注意教育学生继承印第安人的文化传统和价值观念，如印第安人的历史、语言和文化等都作为正规课程，在教学安排上占有合法地位；帮助学生从道德上、文化上加深对本民族的感情，例如让学生发展自我价值观念，培养个人对本地区社会、对国家和世界的责任感等等。
在印第安中小学有了较大发展的基础上，必然产生了兴办印第安民族大学的要求。早期萨省印第安部落联盟在靠近印第安保留地的萨斯卡通市租了一间办公室来运筹此事。1975年在创办萨省印第安高等教育的征途中是很关键的一年。在这一年，萨省印第安部落联盟充分发挥了自身的创造性与干劲，找各方协商筹划。终于在1976年5月，得到里贾纳大学校长劳埃德·巴贝尔博士的大力支持，双方缔结了联合办学协定，正式创建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vi协定规定，该学院是独立管理的一所大学学院，它的董事会由萨省印第安部落联盟的首领们委任，学术上与大学联成一体，在规章制度、教职工的聘任、学术项目的发展等方面，学院遵循大学的有关规定。印第安联合学院的所有项目都尽量委托里贾纳大学进行。里贾纳大学拨出大学里的“学院西楼”（College West）作为印第安联合学院的办公室。这样，印第安人就有了一所属于自己的民族高等院校。
萨省印第安联合学院成立后20多年中，印第安人在兴办民族高等教育的工作中无论在教学、科研、培养人材等各方面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在加拿大同时也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在学院成立之初，根据当时印第安人的实际情况发展了一系列独特的印第安课程。例如，针对当时印第安人中存在的社会问题较多，首先创立了“印第安社会工作系”，以便培养一批社会工作者，去印第安人中解决存在的问题，并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同时为了发展印第安民族教育亟需本民族师资，学院成立后下大力气培养印第安师资，学成后分配回保留地各级学校任教。此外，还相继建立了“印第安研究”、“印第安艺术”、“印第安语言”和“印第安行政管理”等领域的学位项目；除里贾纳大学主校区之外，还在萨斯卡通和艾伯特王子城建立了分校校区。
经多年努力，萨省印第安联合学院成为了全加唯一一所有权授予学位的、由印第安人自己管理的综合大学，由于独具特色，办得越来越好，在加拿大同时也在国际上享有越来越高的声望。除了本省的土著学生，还有全加各省的学生来这里学习。从学院成立之初只有几个学生，发展到共有注册学生1300多人；累计曾资助过各类学生2000多人，已有1200多人从该学院毕业，不仅都找到了工作，他们中很多人还在加拿大各领域占据着领导地位。学院还与加拿大本国的、中南美洲、澳洲的土著和中国的少数民族院校签订了近30个合作交流协议，建立了国内外交流合作，已有100多中南美洲土著学生从这里毕业后回国工作。这一切充分表明，学校办学成绩斐然。
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根据萨省印第安部落联盟和群众的建议，1998年萨省省政府决定为土著单独建立一所民族大学。新大学应另辟校园，改变原来“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的名称，新校名应标明是全加拿大的、第一民族的大学，这个决定把土著民族办大学推进到了一个新阶段。
根据省政府的决定，为建立这所土著民族的新大学，里贾纳大学在校园外的东边，拨出了32英亩土地作为新大学的校园。从1999年开始，为建设这所新大学而大兴土木。经过近五年的努力，一座建筑面积近14万平方英尺的大学主楼拔地而起，巍峨壮丽，现代化特色的外表和充满土著特色的内部装修，布局之精美，令人叹为观止！建设的总费用，包括楼房、仪器和设备等项，共约三仟万加元。除了联邦政府和省、市政府的拨款之外，还有土著民族社区、合作单位以及教工、学生和友好人士的大批个人捐款。这些义举使土著民族企盼建立一所本民族大学的热望，终于美梦成真，如原以偿。所以在大学举行挂牌剪彩仪式这一天，来自各部落的成员，穿着华丽的盛装，唱啊、跳啊，表演充满土著特色的歌舞，情景令人感奋！
根据校方文件，明确办学方针是：“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使命，是提高第一民族的生活质量，保存、维护和解释其历史、语言、文化和艺术遗产。该大学在萨斯喀彻温省第一民族的委托和掌管之下，将获得和扩展为第一民族的最佳利益所需要的基本知识与理解。这个教育机构是第一民族掌管的一所大学学院，将既为第一民族的学生，也为选自本省的、全国的和全世界的非第一民族的学生提供受教育的机会。”vii
为了确保“印第安人管理印第安人教育”这一原则，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董事会由萨省75个保留地及其11个部落委员会的首领组成，凡涉及大学办学的方针大计和重大事项，均由董事会讨论决定。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校长埃贝尔·汉普顿博士（Dr. Eber Hampton），作为一个土著，是从哈佛大学完成博士学位的国际知名学者，具有丰富的教育管理经验，在省内外兼任了多项职务。大学下面各院系领导和骨干教师也多为土著出身，并拥有欧美名校的学位。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建成之后，在原萨省印第安联合学院的基础上，共分四个校区，其中里贾纳新校区是校本部，另在萨斯卡通、艾伯特王子城和拉龙日设立了三个分校。目前这四个校区的学生分别为：里贾纳550人，萨斯卡通500人，艾伯特王子城与拉龙日两所分校共800—900人，全校共有学生约2000人。考虑到学生未来的就业安排，学校共开设了12个专业，如印第安语言文学，印第安艺术、印第安研究、印第安教育、印第安社会工作、印第安商业管理；还有科学系、电脑系、英语系、新闻传媒系等。
在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建立之后，它与里贾纳大学在管理上分开了，但在学术上仍保持着密切联系。由于两校校址相连和历史上的密切关系，它们之间签订了新的《联合协议》viii，以便作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例如在第一民族大学注册学工程的学生，可以到里纳大学上课，反之在里贾纳大学注册学印第安语的学生，也可以到第一民族大学上课，等等。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办学的经费来源：加拿大联邦政府印第安与北方事务部，每年拨款800万加元，萨省省政府每年150万加元，学生学费每年350万加元；其他来自南美等国的特别项目经费约500万加元，以上共约1800万加元。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学生毕业之后，90%的学生都有工作等待他们去做：其中70%的毕业生进入了加拿大主流社会，30%的毕业生回到了保留地。近年来加拿大的人口形势，土著人口增长较快，白人人口下降，这对土著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形势也较为有利。
三、加拿大第一民族走向自强之路已经开通
2003年6月21日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成立，是一个伟大的日子，这一天加拿大第一民族的梦想已经变成现实。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创建表明：印第安人实现了管理印第安教育的原则，而印第安人一旦掌握了自己受教育的权力，在当今这个时代，也就等于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与未来。
萨斯喀彻温省的75个印第安部落形成了一股强大力量，为了振兴土著民族，改善印第安人在加拿大的地位，他们自己动手办学。经过30多年的艰苦奋斗，他们不仅改善了土著民族从幼儿园，小学到中学的整套教育体制，而且自己动手创办土著民族高等院校，从租用萨省卡通一间办公室开始，到借用里贾纳大学“学院西楼”的一些办公用房，到建成雄伟壮观的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这就向世人表明，印第安人并非不想自强的民族。新大学的漂亮楼房，先进设备，对土著青年必定会产生巨大的吸引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吸引更多土著青年前来深造。走向自强的道路业已开通，只要坚持下去，土著民族肯定会有光明美好的前途。
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首先在萨斯喀彻温省宣告成立，这就给加拿大其他各省的土著提供了样板和经验。在萨省的影响下，近些年邻近省份的土著也已纷纷行动起来努力办学，据统计其他省的土著业已建立了8个类似的土著民族院校，不过规模小一些。例如艾伯塔省已经建立了一所土著民族学院，有一座楼，由一个部落管理。
对于生活在西方其他国家的土著民族来说，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建立，等于为他们树立一座走向自强的灯塔。自从萨斯喀彻温印第安联合学院建立后，美国、中南美洲和澳洲的土著已经从加拿大第一民族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如今加拿大第一民族大学的建成，更给他们提供了比较完整的经验，证明在当今高科技、高竞争的西方社会里，土著民族只有痛下决心狠抓民族教育，发奋图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注释：